鼻里呼出的阳刚酒气,打车去了一个我很熟悉但极为偏僻的大众浴室。
我们到的时候,老板娘已经准备打烊了:小侯你怎幺这幺晚来啊?我这都要关门了,明天在洗吧。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没有热水了吗?老板娘:那倒不是。
咱这锅炉三天才停一次,不然得多费煤啊?热水管够,可就是我打算去睡了。
我:大姐要不这样吧。
您看我跟我朋友都喝多了,不泡个澡等下非感冒不可。
以前洗澡都是一个人5块,我今天给您100让我们洗洗。
您把外面的拉链门锁了,我们洗完从后门走。
老板娘听完乐呵呵的收了钱:行,小侯也是经常来的客人,大姐信你。
那你千万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剑鱼兄醉醺醺的挑起大拇指:猴哥就是有钱人,100都够去洗浴中心洗了。
我对剑鱼兄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怕生病呗。
老板娘离开后,偌大的浴室就只剩下我与剑鱼兄两个人。
走吧,剑鱼兄,我们去脱衣服。
我扶着路都走不稳的剑鱼兄来到更衣室。
里面的暖气烧的很烫,热的让人都想撕开衣服。
醉酒的剑鱼兄随意找了个空柜子,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他健硕饱满的身躯每露出一点,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要从嘴巴里跳了出来。
剑鱼兄光着身子对我迷迷糊糊的问道:猴哥咋还不脱衣服?等人伺候你更衣吗?哈哈。
我看见在他黑毛浓密的下体中,耷拉着一根深褐色的粗长鸡巴,龟头如鹅蛋般大小,两粒饱满的睾丸又圆又亮。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哦,这就脱呀,你别急嘛。
这句话我说的很娘,所幸剑鱼兄喝醉了没有注意到。
我故意背对着剑鱼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的反应。
我缓缓脱下一件件上衣,把自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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