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让我说一句话可以吧。
…………笨蛋!我不禁把电话挪开。
你在想啥啊!听好了,现在马上联络那个孩子的监护人叔叔,得到许可之后马上给我登记结婚!叔叔,吗。
那是没可能的。
我也没想到自己还能笑。
本来以为已经没可能再笑出来了哪。
为甚幺?昨天,狠揍了。
…………因为保险的事?啊啊。
我听到长长的叹气声。
未来的父母因为交通意外而死去,是四个月前的事情。
为了应付未来的入院费以及治疗费,他们累积了不少疲劳,在前往探病的途中因为驾驶失误,就这样子离世了。
他们两人好像有预计过这种事一样,早就投资了高额的保险。
然而,身为未来的监护人,那个叔叔却肆意拿那些钱投资,结果亏得血本无归;可是,当事人却是一副毫无伤感,彷佛没事发生过的样子。
让人无法饶恕。
那也一样啊。
在揍下去之前深呼吸,然后先让他在申请表上盖章就好了不是吗。
符合经济原则,而且肯定会被你的迫力吓到不敢反对…………更别说你还是独身的。
…………不,不行,那样子我办不到……你要追忆死人到甚幺时候啊!那个人啊,可没打算这样子束缚着你!她死之前还在担心你啊!你要是打从心底喜欢上另一个人,她一定会高兴的!她可是那样的人啊,不对吗!我知道。
我知道啊……在脑海中浮现的是亡妻的容貌。
对我这种家伙来说,是多幺好的女人啊。
我只有抱过她一次。
然后,我对她感到厌倦,就对其他女人下手了。
她隐瞒着自己重病的事,我身为医生却也没有察觉,直到发现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抱歉——这是那时候最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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