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松而易过,因为当快感在我们紧张的身体里奔突时,我们无暇他顾,当快感平复消散时,疲惫又接踵而来,我们轻而易举地就入了梦乡。
此与彼之间的空隙一闪而逝,那些对人生的忧虑和对生命的思索是无法借机插入的。
沉湎于这放纵的爱欲,于陈嫣而言,孤独和空虚暂得驱散,于我而言,寂寞与苦闷也被截留门外,稍作徘徊。
循规蹈矩的理性,让我们为了明天的幸福,放弃今天的享乐。
可是明天是那幺的虚无缥缈,难免让人患得患失,谁又能确信今天的放纵会带来明天的不幸?没有人能言之凿凿地作出不可辩驳的证明。
也许,正是这不确定,不可知,让我们对短暂的生命油然而生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
我和陈嫣,只是在联手反抗这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