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人世成法,我一时贪玩,定是已失陷其中了。
”
牧龙思量了一阵,开口唤道:“胡非菲,你在哪里?你看得见我幺?听得见我幺?”唤罢侧耳聆听,却只听见风过礁石和静水微漾之声,除此之外,便是一片死寂,无人相应。
牧龙不禁有些失望,低头忖道:“这下可好,这丫头已走得没了踪影,我总得想个办法离开这幽茫水域才好,可是此地不辨南北,瞬息万变,要怎生寻得出路?”
牧龙思量了一阵,不得要领,约略朝着来处飞驰了一阵,停步再望,前路渺渺,后路茫茫,益加不知身在何处。
牧龙无奈,找了块礁石坐下,静思脱身之计。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白雾深深,天光微朦,静穆的空气里传来些异样的声响,牧龙凝神细听,但觉那声响哀婉悱恻,如泣如诉,仿佛一名惆怅的少女在幽幽地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