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在我和她心情最坏的那段日子,我们就是靠装修这里的厨房和卫生间来打发时间的,所以虽然不喜欢宜家的家具风格,但我还是要感谢宜家的设计者,他让一切东西都可以自己动手组装,稍微动脑筋的体力劳动容易给人满足感,能暂时忘却眼前的痛苦,我猜设计师们是否也有我和她曾经过的那种艰难。
“谢谢!”接过我递给她的水杯,她这才抬起眼睛看了看我,“你怎幺知道我今天回来?”
我能告诉她这一年我有多想她?多盼着她早日回到我的身边?尤其是这个星期,估计她要回来了,每天下班后,不论时间多晚,必定到她住的楼前看看,小屋里是否亮起了灯光?昨天我甚至就睡在这狭小的沙发上。
刚才,当疲惫不堪的我,无力地抬起头,看到了渴望已久的温暖灯光时,一股久违的酸涩在心头跳荡了许久许久,我真的想一步冲到她的面前,紧紧地拥住她,永远不再放手,但联想到她对我的一贯态度,就轻描淡写,“下了班,正好路过,见你屋里有灯光,就上来敲门碰碰运气。
”
她又看了我一眼,“我一年不在,北京城堵得让你从西城回海淀要经过朝阳?”
每当她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知道她其实没生气,“那个…西瓜好吃吗?”
她终于露出笑脸,“瞧我这记性,别喝热水了,咱们吃西瓜吧!都在冰箱里放了好一会儿了。
”
我跟着她来到厨房,看她打开冰箱,拿出那个小小的西瓜,放在被我洗得发白的案板上,用被我磨得锋利的小刀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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