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说,家里经常是铁将军把门。
回家的路上,我无意识地随着拥挤的车流挪着车,心里琢磨着爸爸电话中罕见的、藏不住的兴奋语气,估计爸爸是有了再婚的打算。
果然,一进家门,我就觉察到气氛不对:屋里飘着久违的饭菜香味,勤务兵和秘书都不见了踪影,爸爸居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北京晚报》,这场面比中美开战更让我惊讶。
我随手把风衣挂在衣帽架上,这才发现衣帽架上除了爸爸的绿军装还挂了一件蓝军装,上面两杠一星,怎幺?连常年不露面的大哥也被叫回家吃饭了!紧挨着蓝军装的是一件女式风衣,慢着,这件风衣我一定在哪里见过!
和爸爸打过招呼后,我习惯性地去卫生间,经过厨房时看见门紧紧地关着,里面是嘈杂的做饭声,还有大哥和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毫无表情的脸告诉自己,现在家里的状况,作为成年人我无论如何应该为爸爸高兴,应该像大哥一样,对家里的新成员拿出行动表示欢迎,可我的心里很难受,我真的不喜欢厨房里除了我妈妈还会有别的女人出现,那是种领土被侵犯的感觉。
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但今天我无论如何都得表现得像个成年人。
我抬起手,轻轻拉了拉脸颊边的肌肉,露出两颗牙齿,走出了卫生间。
空了多年的餐桌上已经摆得半满,上面居然有我最爱吃的清蒸鱼,我当即伸出手,刚把一块滚烫的鱼放进嘴里,眼前就多了一双筷子,还有大哥久违的声音:“别烫着,小心刺儿!”我尽量快速地把鱼咽下去,对大哥说:“真香!谁做的?”回头的瞬间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