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寒冷的室外进门,我的脸还冰冰凉的,被他火热的手掌紧紧地捧着,转瞬我的脸就热了。
更让我脸热的是他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脸,不容我换气地吮吸着我的舌头,另一只手已经灵活地解开我的外套,贴身紧紧地搂住我的腰,在他的双重夹击下,我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快被他吸空了,腰上的那只手也勒得我丝毫不能动作,只能使劲地捶着他结实的后背。
他这才不甘心地放开我的舌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我的嘴唇。
我喘息着,“疼…”
他笑着改用舌尖轻轻地舔我的唇,我这才有机会反扑:把搂着他腰的两只手悄悄地向上挪,趁他不备,放在他的腋窝下,轻轻一挠。
这是耿嘉伟少校唯一的弱点。
他立刻放开我,笑得不能自己。
清晰响亮的咕噜声在他的笑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出完早操的嘉伟为了赶时间没吃早饭。
我笑着把他推进厨房,他就站在炉子边,看我飞快做好两个煎鸡蛋,用手直接从锅里拿出鸡蛋,一口一个吃了,我惊骇之余赶紧打开冰箱,拿出水煎包和汤圆,全给他当了早餐。
老百姓都说空军的伙食好,可飞行员耿嘉伟每次在我这吃饭,都像饿了三天似的。
我看着他吃完最后一口汤圆,满足地喝干净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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