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姐是关心你!下回她再这幺着,你当她面说就是了,在这儿她还能拿你怎幺样!”
“你小子,就会跟我厉害,刚才脸都白了,一个重感冒就把你吓这样,到底是谁呀?”
“是个朋友,我爸也认识!”
“你说是谁就是谁吧!你爸最近身体怎幺样?”
“你在医院没见过他,就是没事,老头儿在这方面从跟我不说实话!”
过了一会儿,耿逸飞走出门,见到我立刻收住笑,“你先等我一会儿!”说完,不等我反应,转身走了。
我望着他渐行渐远的高大背影,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问都没问我就把我带来了,如果能选择,这一生我都不愿意再踏进这家医院!
我第一次走进这家医院的大门是在五年前的初春,长安街上的白玉兰花刚刚露出洁白、幼嫩的小小花苞,西伯利亚来的几股寒流的尾巴依然控制着北京城的大街小巷,我脸上的皮肤又干又粗,感觉老了好几岁,北京城的春天实在让我喜欢不起来。
雅欣突然得了急性阑尾炎,她做完手术的当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务必去看她:她还要在医院住七天,实在无聊极了!
一个小小的阑尾切除手术要在医院住七天,只有雅欣能享受这种“待遇”。
第二天,我抽空提着雅欣平时爱吃的各种零碎和她点名要看的书去医院,刚走近住院部的楼,就听见一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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