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方雅欣叫辛夷“小心眼儿”,以为是女人之间的玩笑,此刻我真的领教了辛夷的小心眼儿,在成年之后第一次真心地佩服方雅欣:她得有多强的承受力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对同样的东西承受力是截然不同的,比如我自己,最不开心的就是过节。
东、西方任何节日,在我看来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高高兴兴地大吃一顿妈妈做的家常美食。
所以明知是中秋节,明知是周末,我还坏心眼儿地拉着辛夷律师,和我一起去远郊延庆看一块地:爸爸过节永远不在家,我也不想破坏朋友的家庭团聚。
再看看辛夷律师一副不着急的样子,想想她也是一个人过中秋,我何乐不为做个恶人--在她眼里我的一贯嘴脸。
回城的时候,辛夷坐在了驾驶座上,我望望逐渐四合的暮色,想想下午和当地领导们喝了的多半瓶白酒,把钥匙递给了她。
车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静静地行驶,只有舒缓的小提琴曲在车厢内流淌,前后的车越来越稀,最后只剩我们这辆车的大灯不知疲倦地划破乡间路的黑暗。
“你车开得真不错!”我真心地夸奖,曾经有个飞行员就坐在我现在的位置,眉飞色舞地讲了一个小时那个此刻坐在我身边,只长了大脑,没长小脑的司机如何开车的故事。
“你酒醒了?”
“其实真没什幺!”
“谢谢你刚才帮我挡酒!”
“这幺远的路,咱俩得有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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