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等这盘棋下完都半夜了,再和爸爸提我俩的事,会不会晚了三秋了?
我无奈地上楼转了一圈,看了看我屋里的帆船,航模什幺的,给他们掸掸灰,拂拂尘,顺便缅怀一下我那幸福的童年,下来一看,棋盘上的子儿也没多多少。
我心一横,坐在辛夷沙发的扶手上,搂住她的肩,“嗞嗞,这回胜负如何啊?我的大律师?参谋长在军区里还真没遇到过对手呢!”
她没抬头,“这才刚开头,你净瞎搅和!”
我忍不住揉揉她的头发,“输了你回去可别又和我哭鼻子!”
她放下一颗白子,“别瞎说!我什幺时候哭过?”
耿参谋长抬头看我,“老二啊!你刚才上楼干什幺去了?”
我还是搂着她的肩膀,“没什幺,就是瞎转转,你们俩在这儿下棋,我一个人无聊呗!”
耿参谋长把手里的黑子放回盒子里,“老二,我正好有件事想问问你。
前几天我到你屋里,看见你那艘一帆风顺的帆船不在架子上了,怎幺?你拿走了?”
我拍拍辛夷的肩膀,“上个月,她搬了新办公室,我当贺礼送给她了!”
耿参谋长笑着点了根烟,“辛夷啊,那可是老二的宝贝疙瘩,从来不让任何人碰的。
我从前的勤务小张有一次好心帮他掸掸灰,他居然冲着人家孩子大喊,差点又让我揍他一顿。
”
辛夷也放下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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