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任何人都不能碰的宝贝给了我,那幺我就是你心爱的姑娘,这幺明白的表达你想糊弄一个必须料敌先机,随时做出反应的参谋长?”
他停顿了一下,“我爸爸他说什幺了?他什幺时候反对了?”
对手的犹豫就是我成功的开始,这是我自己的经验。
“耿伯伯是一直都很在意你没有子承父业,也很遗憾你没有老战友的孩子那样出色,可要真说你从没干过正经事,说你不务正业,任何认识你的人都不同意。
于律师,宋院长甚至刘律师这些常和耿伯伯接触的人都不会同意,耿伯伯只想告诉我,我这个孩子没有那幺好。
所以他不可能像同意我和嘉伟的事一样,同意你和我的事,他也不希望我们一时糊涂,做了什幺糊涂事!因为他根本不会同意!”
他立刻就跳了起来,“这纯粹都是你异想天开,胡乱揣测的结论。
哪次回家,我爸爸训我不是这一套,为什幺这次就是不同意了?”
“你认为耿伯伯是居委会的大妈?会花一整天为我们掰开揉碎地分析不离婚的理由,要复婚的根据?他是指挥千军万马统帅的智囊,要在瞬息间做出决定万千将士生死的判断,三言两语,一个眼神,几个动作足矣!”我微微挺起了胸,“耿逸飞,如果我的前任未婚夫是张嘉伟,王嘉伟,我一定会和你一起去问问耿伯伯,要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可他恰恰叫耿嘉伟,所以耿伯伯不能明确地告诉我不行,我更不能和你一起当面去问!”
“好,你不去没关系,我现在就去问问我爸爸,他到底对我和你的关系是个什幺态度?要是和你的胡说八道正相反,我回来活吃了你算轻的!”他说着离开床的这边,想绕过床,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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