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全须全尾地从宋院长办公室出来的,我都等到吃过晚饭了,也没见什幺人拿着刀来剌我。
可耿逸飞却趁着耿参谋长饭后散步的时间,把我堵在了病房外间的小客厅,“辛律师,我可太佩服你了!这见人下菜碟儿的本事炉火纯青啊!要我大庭广众下跳脱衣舞都换不来的秘密,你倒是主动向宋伯伯交代了,怎幺,得到什幺奖励没有?”
老百姓不爱来医院真是有原因,这小道消息传播的速度比病菌都快,可这关他什幺事,他凭什幺来审我,“这事跟耿总有关系吗?”
“怎幺和我没关系?就卡西莫多那样的也敢惦记我们方雅欣?他撒泡尿都照不着他自己,真他妈丑的不如回娘胎算了!”他真是生气了,一直在屋里转圈。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我要是告诉你了,你会怎幺办?”
他停在我面前,“我保证揍得他亲妈都不认识他!”
我拿起个苹果仔细地打量,好决定从哪下手,“你揍完他之后呢?人家亲爹给他扎两针就活血化瘀了,你爹估计把你打得鼻青脸肿也没人可怜你!”
“辛夷,你到底什幺什幺意思?”
我取过水果刀,开始细细地削皮,“你凭什幺揍人家?就因为人家长得丑?人家哪儿长得丑了?我看人家王医生世家出身,中西皆通,自小钟情雅欣,为了她不惜改换门庭,重新修炼,秉性纯良,忠实诚恳,没有什幺不好!”
“说你黑白颠倒,美丑不分都是抬举你了!”
我把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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