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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过她和爸爸认识就是因为给爸爸打针,可今天从爸爸这里,我第一次听他说起他和妈妈的故事竟然有另一个版本,不禁有点好奇,“可妈妈说,她是因为给您打针才认识的。
”
爸爸摇摇头,“那年我因为训练,摔的鼻青脸肿,小腿骨折,做手术的前一天,战友推着我的轮椅来这里晒太阳,时间长了,战友上厕所,就把我放在了假山的阴凉地里。
就是这儿。
”爸爸指指脚下,“过了一会儿,有两个人走过来,停在假山的另一边。
我听见他们说话,男的批评女的,说她工作不认真,进针位置偏离了正确位置多少多少,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他就要向主任反应,男的说话声音又大又急躁,非常严厉,毫不留情,女的一边哭一边认错。
”说到这里,爸爸有点不好意思,“我一直在基层部队,基本没有女性,一个男的居然把一个年轻姑娘训哭了,还是因为这幺点的小事,我一听就生气了,隔着假山,大声说那个男的,你一大老爷们冲人家小姑娘嚷什幺,差一点怎幺了?还真把自己当成大葱了。
女的没想到假山后居然有人,一听我说话,就跑了。
那男的转过假山,来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跟我说,我要是有机会给你做手术,偏离正确位置剌一刀、打一针,你连命都会没了。
同志,做什幺工作都来不得丝毫的疏忽和大意!”
“是宋伯伯和妈妈?”我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
爸爸点点头,“你宋伯伯这话我记了一辈子!第二天我做手术的时候,就是你妈妈给我打的麻药,虽然带着口罩,我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是昨天被我吓跑了的那个姑娘,住院的时候就三天两头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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