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呢,一会儿狂风,一会儿暴雨,会不会刮到下面呢?”自从农劳子弟冀建中替她埋了那块石碑,慧慧心里就不踏实,只怕什幺时候再翻腾出来,那比不埋还罪孽深重呢。
文景只当她在担心赵春树,就安慰她说:“我觉得这一回与咱基层的平头百姓无关。
即便是春树想巴结林彪,半空的红枣儿,八竿子够不着呢。
”说到此文景又感叹道:“平日春玲以革命家庭自居,我还不服气呢。
觉得她和她娘俗气、私心重,想不到她娘一个没文化的家庭妇女,还为国家大事犯牙疼哩!”
“你看长红那心事重重的样子!”慧慧也以十分崇敬的口吻说,“关键时刻就显出觉悟高低来了。
”慧慧由衷地羡慕文景和长红那地久天长的恋情,就象老夫老妻似的,用不着甜言蜜语、海誓山盟,然而却丝毫不担心对方的变故和负心。
陆文景紧紧拉着慧慧的手,没有言语。
她赞成慧慧的看法,长红是极能自我控制并有责任心的人。
“唉,可怜毛主席他老人家该怎样失望、怎样生气呢!”两个女娃以她们二十岁的人生经历唏嘘感叹。
说到此她们又仿佛柔肠牵牵,揪肝拽胆一般,深为山高水远、自己人微言轻、帮不了“老人家”的忙,做不了国家栋梁而遗憾。
两人再泛不上言语,心中象坠了块铅似的。
陆文景拿了针包和上场用的头巾返出来喊慧慧时,下地秋收的男劳力和上场的女人们已断断续续出来了。
街门口爷娘们吆三喝四的喊声,村巷里男女们擦肩而过时打情骂俏的声音和赶着胶轮车的老汉清脆的鞭声不绝于耳,才略略儿平息了些文景和慧慧内心的余震。
吴庄的生活秩序依然在按着过去的轨迹在正常运行。
“老三对,最容易恋,
“真正结合就不容易了,
“要把老三对当作梁祝来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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