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这时,春玲家墙壁上的挂钟响了一声,慧慧的双眼才从像框里拔了出来,忙对文景说:“三点半了!我们要迟到了!”
文景忙用酒精棉球按住穴位处,轻轻地起了针。
“哎呀,松宽多了。
”春玲娘快活地嚷道。
并且把下颌拉长了缩回去,一张一合地试了几试。
“真是摘树上的病果子,手取了!”她说话时吐字也清晰多了。
文景忙把银针插进针包,拖慧慧走。
她发现慧慧的注意力又仿佛被什幺拽住了。
只见她正翻看躺柜上夹在一摞书中的一个语录本,仿佛查找到了什幺,神情释然的样子真让人莫名其妙。
“真不知该怎样谢你呢!文景。
”春玲用绵软的手抚摸着文景的背,一直把她俩送到街门口。
“哎,场上累不累?”春玲关切地问。
她突然又转换了话题。
“你们想不想恢复宣传队的活动?”
“想啊。
”陆文景不假思索道。
能歌善舞的文景早就技痒呢。
“可是,往年都是打罢场才活动呀。
”
“是啊,现在正是抢收时节!”慧慧也附和说,“要活动只能是晚上……”
“累上一天,晚上再活动?还累死咱哩!”春玲把嘴一扁,否决了慧慧的提议。
“群众有这呼声,我就向革委会反映上去!我想当前首要的政治任务是把林彪反党集团批臭批烂,那粮食迟收几日也反不了天、变不了色!”
文景和慧慧顾不得细琢磨春玲的弦外之意,朝着二小队的打谷场一路跑去。
※※※
吴庄是个小村子,没有赚工分的专职的赤脚医生。
一般人生了病都到附近的李庄、赵庄去看。
陆文景给人扎针既带点儿实习的性质,又带点儿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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