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当文德呈现出饿狼般的吃喝姿态的时候,一家子就又回到现实了。
首先是掌勺的母亲向儿子宣布,以后的伙食标准再不能这样高了:上面蒸的是不掺假的净面窝头,下面煮的是净面片汤。
穿不穷用不穷,海吃海喝一世穷。
他(她)们的爹已经康复,文景的活儿也改成半日制了,该到收敛的时候了。
娘希望文德懂得家道的艰难、渡日月的精打细算,吃东西不要奸馋。
“其实,那天也不怪长红。
”陆富堂突然若有所思道,“他根本就没看清是我。
”
文德正停下筷子聆听娘亲教诲,不明白爹为什幺转换了话题。
“第二天,他来赔情,让我和文德把人家撵走了。
——唉!”娘也面露愧色,附和道,“他手里还提着个面袋子哩……。
”
父母忧心忡忡的暗示叫文景好笑。
还没求人,没权没势的父母底气就不壮了。
看来,只要长红能帮她办成这件事,他(她)俩的相爱以至成亲都没有什幺阻隔了。
文景故意绷着脸,不接父母的话茬儿。
并且也作出心事重重的样子。
“谁能诚心帮咱的忙,凭你怎样报答他!”
“那——是!”
可怜的父母一唱一和,只差将妥协的话来挑明了。
文景的愁肠百结却是装的。
她以此突出这件事的棘手,是为了突出吴长红的至关重要。
这个不到二十一岁的姑娘自以为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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