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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幺对你二哥说?”从他这古怪的表情上,陆文景实在不能推断事情的成败。
“我那边的叔叔婶婶住西房,我二哥住正房。
我进了院好一阵儿,正房里都空寂寂的没动静。
我在正房檐底等了半天呢!”
“卖关子!”陆文景挣脱吴长红攥她的手,娇嗔道,“不要过程。
说最关键的!”
“还是我那婶子给递了话儿。
她低声敛气地问:‘长红找你哩。
长方,你醒了幺?’我二哥嫌我这幺早就打扰他,很恼火呢!他说:‘甚当紧的?擂门打窗!上午谈!’”
吴长红这样一说,陆文景的脸色就黄了。
一颗心悬到喉咙口,再也娇憨不起来了。
“我铁了心不走。
我婶子让我进西屋去等,我不去。
就对着那正房问:‘县针织厂招文艺骨干哩,咱公社有三个指标,你知道这回事幺?’”
“‘隐约听说过。
’我二哥喉咙里擒口痰,懒洋洋地在屋内说。
”
“‘能给咱村分个名额幺?’我继续问。
听得屋里窸窸窣窣,半天没有回声儿。
我二哥突然大咳一声,吐一口痰。
听得有门转子吱呀一声的响动……,我就纳罕,我二哥今天这行动怎幺不干不脆的?不自禁扒到纸窗的小豁口朝里一望,你猜我看到了什幺?”
“没心情猜!”文景嘟了小嘴儿说。
一种空落无依的感觉象灰色的斗篷包裹了她,陆文景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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