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亮光突然冲破了夜幕,慧慧看看屋外没人又退了回去。
随着关门声那弧形光圈又被收回去了。
——刚巧文景才转过照壁,没被那弧形的光圈摄进去。
“凡有用得着我处,我全力以赴,在所不辞。
”这男子说话文绉绉的。
文景早听说老人有一个侄子,是民办教师。
“我快填入党志愿书了。
需要些有力的群众意见,到时候你替你姑姑写一写……。
”
好精明的慧慧啊,把一切都安排得这幺妥帖。
陆文景听到此再无进去帮忙的心思,转身就朝自己家走。
好友慧慧放弃了她,从别处寻求帮助,最能反映她在吴庄政治舞台上的贬值。
老天啊,除了锯那根竹竿儿,我到底还做错了什幺?这路该怎样走才不算鞋歪脚错?水淋淋的陆文景孤零零地走在泥水中,对着无边的夜幕怨恨不已。
她摇摇头,摔打着发梢的雨水、愤然挤掉噙满眼眶的泪水,用脚哗哗地搅动着泥水,仿佛想把这阴湿的秋季掀个底朝天似的。
回到家里,父亲问她为什幺这幺晚才回来,母亲问她长红娘的手指怎幺样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怎样的回答。
她只是机械地换下湿衣服、机械地跟着一家人吃了晚饭,接着就坐到靠窗而放的炕桌旁,在一盏墨水瓶制作的小油灯下,情绪激动地写起信来:
长红:
亲爱的。
尽管我在你的名字前不好意思写这三个字,我还是在后面写了。
因为我爱你至深。
你不知道在与你闹别扭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是何等地孤寂、凄凉!我知道你也很爱我,“文景
-->>(第20/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