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位父亲曾做过木工的姑娘便自告奋勇,说她这就回去找把锯子来。
于是,她们决定先休息一会儿。
个别动作再三三两两切磋切磋。
红梅花见春玲又整衣襟又打土,才发现她们每个人的裤脚和鞋袜上都荡满了浮尘。
“比较起来,还数春玲干净呢。
”红梅花讨好地说。
原来她们在文化室门前的硬土地上排练,不知不觉就狂舞到戏台侧的浮土中去了。
一经红梅花提醒,这群姑娘们又相互拍打开了。
尘埃浮动,引发了好一阵咳嗽。
那取来锯子的姑娘说:“一群模糊不清的身影在互相抽打,乌烟瘴气的。
又是接二连三的咳嗽,从远处望去,还以为你们中了魔呢!”一会儿,还了原形的姑娘们又耸着鼻子,深深地吸纳着新鲜空气。
人就是这样好笑,两三个钟头之内,就会疯狂到变形。
突然,春玲望着革委办公室那边说:“听听,打起来了。
”
果然,西边传来激烈的争辩声。
接着,从革委办公室冲出个汉子来。
这汉子的形体和踉跄的脚步无不带着急促和愤怒。
嘴里骂骂咧咧,道;“毬,世界革命!世界革命!世界革命倒是个无底洞!”
显然是与吴庄革委主任的意见不合,罢会而去。
他前脚刚迈出大队的门槛儿,吴顺子的爷爷恰巧与他打一照面。
老爷子一趔趄,几乎被撞倒。
等回过神来,便用拐杖捣着地说:“瞎了?”那汉子连头也没抬,大声摔给他个“疯了”,向门左一拐便走出了姑娘们的视线。
仿佛这愤怒是接力棒似的,吴顺子的爷爷毫不迟疑便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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