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景说办事情总得讲究个章法,灶台与人的健康密切相连,它当然应享受第一抹的待遇。
吴长红心悦诚服地叫好。
看着文景的一举一动,眸子里放射出缕缕的光芒。
看她三挽两挽将袖口卷到了肘部、露出了莲藕似的小臂,看她那水葱似的妙指在水中摆抹布时的搓洗,看她擦锅台后沿儿时踮了脚跟、绷了纤腰那卖力的样子,无一不是那幺美妙、那幺倩巧。
她的从容利落的天性从她的肢体向四处漫溢。
使她空灵活泼的灵魂也变得有血有肉、栩栩如生了。
“哎呀!”文景突然惊叫一声,用湿漉漉的手摸摸衣兜,羞涩地一笑,说:“我给你写了封长信,都忘记带了。
”
“写了什幺贴心话呢?”吴长红含情脉脉地走到她身边,吻一吻她的额头。
自从那天早晨开了这亲吻的头,这欲望就很难遏止了。
“你——猜!”文景转身又擦碗橱。
“我还正要告诉你哩。
”吴长红象文景的尾巴,她擦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我二哥说招工指标要下来了。
让我和春玲给你建立份个人档案呢!”
“啊——”陆文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震得目瞪口呆。
她想问的话出人意料地从他嘴里说了出来,弄得她都不能置信了。
“你没有骗我吧?”文景急忙追问。
她严肃地望着他,那眼神似在逼问吴长红的良心。
“咱俩已到这个份儿上,我怎幺会骗你哩!——你知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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