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的铁钉,断在玉茭颗粒里了。
我老婆晚上筛玉茭又没看仔细。
哗哗就倒在了口袋里,她第二天背了口袋去磨,那截儿铁钉就挂破了钢磨的筛箩。
”
“那你的玉茭磨完了没有呢?”吴二狗吐着烟圈儿,揶揄地追问。
“磨了一半就出事了!只能对付着喝几天玉米糊糊了。
——我已经记下了咱大队的钢磨型号,打发我儿子到省城买筛箩去了。
”
“咳,你这反革命破坏活动真没毬劲道!”吴二狗把烟头摔到地下,用脚一拧,嘲笑道。
“我还以为是夜深人定、月上三竿的时候,你在暗地里站岗放哨,你老婆怀揣了铁锥和斧头,先撬开磨房门,然后鬼鬼祟祟扑向集体的钢磨,恶狠狠抡起罪恶的斧头……”
经吴二狗这幺一损,参加批判会的群众脸上都有了笑意。
不由人就想起了革命样板戏中的反动派南霸天、黄国忠等人的嘴脸。
都觉得这半个铁钉的问题够不上“南、黄”的杠杠。
听了这实情,陆文景刚才鼓涨起来的批判激情也松懈下来了。
吴长方和老李终于明白这吴二狗是阳奉阴违、明批暗保。
两人的脸色都气得铁青。
吴长方声色俱厉道:“吴二狗,严肃些!”
“谁不严肃?你们当家作主的就不严肃!铁钉挂破个箩子就是反革命破坏活动,照这样,以后谁还敢来队上磨面呢?”
别看这吴二狗平日粗犷,据起理来还真叫众人心服。
谁家来磨面也保不准粮食里会带颗沙、带粒石子儿!人人都觉得吴二狗说出了自己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就连最是靠近党组织的几代赤贫吴天保也在私下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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