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急切的样子仿佛要从吴长红脸上读出什幺,显然是推断吴二狗因他而受了什幺处罚。
红梅花不识时务,用肘碰一碰身边的姑娘,怂恿她回顾那关于破苇子、编席子的谜语:
穿过刀山(指用镰刀破苇子),
滚过石崖(指用石滚子压苇子),
花媳妇巧手扣拨出来(编席子)。
二娃子背到那花花世界(集市),
明呼啦啦展开,
人字的花纹一排一排……
这是吴庄人祖祖辈辈世代相传的谜语。
自从“割”了苇地,不编席子,人们也就再没心情念叨它了。
两个姑娘想不到你一句我一句还能凑乎下来。
两人一得意,声音就高了。
吴长方发现听众注意力不集中,这时就停止了批判,盯着红梅花和那位姑娘,说:“来来来,你俩有话来这里讲!”那姑娘脸一红便嘟了嘴恼了,恨恨瞅了红梅花一眼,怨她招引她犯错误吃评。
红梅花倒被人说教惯了,一伸舌头一耸肩膀,换了副诚恳接受批评的表情,双目炯炯地望着吴长方。
脸也不热不红,仿佛是东南风吹过耳尖似的。
“叫你讲你不讲,别人讲你不听!”吴长方口气咄咄逼人。
“刚才你俩讲的什幺?能不能放到桌面儿上,说给大伙儿听听。
”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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