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狠狠地捏一捏慧慧的手指,不让她说对不起。
她那大病初愈的手炽热如火炭,就足以说明她的真挚情感了。
于是,慧慧便将河滩工地上革委主任如何给她们送饭、五保户家柴草房所见到的情形;春玲家柜上的语录本、以及革委主任放在五保户檐台上的玉茭面统统告诉了文景。
“是她告诉我长红替你找革委主任要指标的。
——我一直担心她从中作梗,可没敢提醒你!”
“可是,他(她)俩一个比一个鬼精,他肯放她走幺?”
“不怕一万,单怕万一呀!”
“这几天,一直不见她人影儿。
”
想到此文景就再也呆不下去了。
她还联想到那天下午她们彩排时,春玲那反常的紧张。
假若她心里无所挂碍,又紧张什幺呢?文景顾不得收拾两人吃下的饭场子,就急忙出来了。
她想赶紧写完那黑板报,就找长红核实核实,到底吴庄上呈的档案有几份。
再不,就到乡卫生院搬动喜鹊,托她通过她姐姐的门路把情况落到实处。
这件事是一点儿也迟疑不得了。
陆文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深巷中,就象迷路者走在一道阳光不肯朗照的荒沟。
担心和焦灼不停地折磨着她,使她望着自己硕长的黑影都害怕。
双脚踩在自己的身影儿上,感觉小腿在转筋。
上场的妇女、上学的孩子们不断地向她打招呼,她觉得人家的目光象探照灯似的,疑惑人人都知道她的内情。
路过春玲家巷口,她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她很想去问问她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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