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呀。
”赵春怀说,“她说你在这里等我。
”
陆文景低垂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再不言语。
事到如今,她除了接受慧慧的恶作剧,又能怎样呢?但是,她一直不肯抬头,不愿意与他的目光相碰。
她知道自己一点儿也不会藏私,一旦目光交流,她内心的隐情、不悦、厌恶就会和盘托出。
事实上,这时天色已暗下来了,四野灰蒙蒙的。
只有太阳坠下去的地方还剩了一片乌蓝的天。
他(她)们彼此只能看清对方的大致轮廓,已经看不清眉眼了。
“如果你不满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赵春怀说。
“我比你大了七、八岁,又有过婚史。
你现在反悔也不迟。
”他态度非常平和。
“……”陆文景没有回话。
赵春怀安安静静地等着。
旷野里的田禾叶子本来也安安静静地躺在沟渠里,顷刻间那宁静的状态就发生了变化。
昏冥中象丝绸剧烈地摩擦似的,发出了沙沙沙的响声。
夜风沉不住气了,让静止的柴禾叶子骚动、喧嚣了起来。
陆文景打了个寒噤,便抄小路朝吴庄的村南走。
“我是再不能住了。
后天就得去上班。
你若同意,我明天就开介绍信去。
咱们相跟着去了省城再领结婚证,到了单位举行个仪式,。
——这想法我与你父母都讲了。
他们没有意见,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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