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东忙站起来接过面碗,直夸文景的削面技艺。
吴长东说他还要赶路乘车,这酒已喝得恰到好处,主食上得正是时候。
并且邀文景来一起吃饭。
三人各怀心事,一顿饭吃得别别扭扭。
送走吴长东返回来,赵春怀的脸色就由红转青,寻衅找茬儿。
他一进门绊倒个小板凳,也不往起扶。
拿起茶杯喝水,大概是茶叶柄卡了喉咙,咔咔地大咳了几声。
坐下来抽烟,拾起个空火柴盒来摇了一摇,恶狠狠砸在文景脚边。
文景以为他喝多了,急忙到屋外找根柴禾棒儿,从灶火的余烬里给他弄回火来。
他嘴里衔着烟并不去就火,却仿佛嫌文景弄到地上火星,跳过去就乱踏乱踩。
一只脚碰到那尚未编成的童椅,他又朝自己的手工踢了几脚。
赵春怀这看似离谱的举动其实并不离谱。
他的愤怒、他的怨恨和忍耐已压抑了三、四个钟头,现在正是发酵、膨胀和宣泄的时刻。
他不管用什幺办法,都无法集中注意力、驱散屈辱和杂念,只好毫无主旨地乱踢乱动。
当他终于开口说话时,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儿,哭丧的口音中不无讥讽:
“为什幺见了吴长东叫长红?”
“看错了。
”
“你和吴长红什幺关系?”
“相处过。
谈过婚嫁。
”
“发展到什幺程度?”
或许,文景如实地告诉他她与长红的交往过程会更好些。
但是,文景是把自己的尊严和权利看得比性命都神圣的倔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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