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的一块黑平绒哩。
刚好够他的一件制服褂子,我托人家赵庄的大裁缝剪了,自己来做省几个手工费。
”
文景暗想:大老爷们穿件黑平绒制服,多幺山气!但是她嘴里说出来的却是:“若是粗毛市布,我可以学着替您做,这种细活儿可就不敢沾手了。
”
“瞧瞧你回来没歇一歇、没喝口水,我就与你提烦心事,真脂油蒙了心了。
”那婆婆这才想起提了暖壶给媳妇倒开水、加白糖。
两人还在拉话,村巷里传来急促的呼叫声。
有人似乎在谈论二小队打谷场里发生了什幺险情。
跑步声一阵儿紧似一阵儿。
文景是在二小队女人堆中长大的姑娘,好些农活技能都是从那些婶子大嫂姐妹中学来的。
她们熟悉的手势、亲切的乡音,对她来说都极富感情。
她情不自禁放下才呷了一口的水碗,屏息倾听,说声“我去看看”就跑到了街门外。
结果只望见几个急跑的女娃儿的背影。
她想追上去问个究竟,跑了几步就觉得气紧。
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孕在身,到底与往日不同。
文景还没走到十字街就被两位穿着干部服、推着自行车的外乡人截住了。
这二人一高一矮,面目却和善。
他们很有礼貌地说:“劳驾,你能领我们去赵春玲家走一趟吗?”
“当然可以。
”文景爽快地说,“我是她嫂子呢!”
那两位陌生男人听了文景的介绍,相互对望了一下,平了脸儿不再言语。
几乎是同时掏出手帕来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默默地跟着文景走。
将进街门时,那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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