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似的,一条声儿夸说好人家好人家,边夸边推开里间门,把眼张得探照灯似的朝里间屋环视一周,仿佛哪个旮旯儿就躲藏着春玲。
“春玲她爹呢?”老张打量着春玲娘问。
“南坡底下玉茭去了。
”春玲娘颤声儿回答。
那老王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春玲娘,宛若给她的承受力估分。
文景看出了他们的担心,急忙搀扶了婆婆,让婆婆坐在靠躺柜的椅子上。
并用自己的前胸紧紧贴住婆婆的体侧,以便用自己年轻的躯干做婆婆的支撑。
果然,当婆婆听到春玲出了点儿事,没与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厂出走后,脸色一黄,出了一身冷汗就三魂出窍、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把那两位来客也吓懵了。
多亏文景听了娘的话,随身带了救急的针具。
当下指挥老张老王一边一个做助手,轻轻将老人抱上炕,让其取仰卧姿势躺下来。
取出银针先扎人中、又扎腿上三里,再配上中指尖端的点刺出血,慢慢儿将婆婆调整过来……。
“其实,春玲的问题也算不上什幺大问题。
不过是生活小节、作风问题……。
”经过这一折腾,那老张老王说话就更加小心了。
“恐怕连开除工职的处分都够不上哩。
不过是说服教育、消除影响罢了。
”
“啊呀呀,文景儿啊。
”婆婆突然拉着文景的手放声号哭道,“早知道媳妇这幺孝顺、会亲人会疼人,我何必抱养那孽障哩!这死女子,是跳了井呢,还是投了河呢?跑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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