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猴子一样就得顺着耍猴人的锣鼓点儿朝着他竖起的杆儿爬!真是又阴又损,碰上他就等于碰上了鬼!
但是,文景还是准备认认真真完成这篇文章。
不为别的,只为慧慧需要。
瞧慧慧一听说要树立她为舍己救人的标兵,那神情昂奋的样子,简直把肉体的疼痛、残疾置之度外了。
犹如吃了定心丸、兴奋剂似的。
只要真能减轻其痛苦,帮她渡过难关,文景就再不计较自己内心的感受了。
不论处邻居也罢、处朋友也好,总该诚心诚意尽点儿责任和义务。
自己总说帮助慧慧,可除了在精神上能给她点儿支撑外,实际上对她最上心的事没起过任何推动作用。
苦于没有机会,帮不上忙。
这一回真该拿出浑身的解数了。
一旦这篇文章能登出去,慧慧的感人事迹白纸黑字上了报纸、或者在大喇叭里一播,家喻户晓,那就是政治资本。
慧慧的入党、与赵春树完婚也就顺理成章了。
慧慧腹中的胎儿也就同样是赵家的宝贝圪蛋了。
——从这个角度想想,吴长方那步步为营的办事方略也有失算的时候!想到此,文景的嘴角泛起了旁人不易觉察的冷笑。
——文景来到第二小队打谷场采访时,正是女人们休息的时候。
几位新当了妈妈的妇女正接过婆婆们送来的婴儿,坐在玉茭堆上解开衣襟掏出奶子来喂奶。
一个娃儿大约是嫌奶水流得不畅,咬了娘的奶头。
那当娘的惊惊乍乍尖叫一声,揪了娃儿的小耳朵,亲昵地骂道:“咬!咬!看娘揪下你的小耳朵!”那娃儿的奶奶便喜滋滋地附和道:“牙牙要出土了,牙床痒痒哩。
”这媳妇便埋怨道:“这也长得够迟了。
瞧人家红梅花家的首先和其次,五个月时,四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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