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交公粮的事,他不是与几位支委意见不合幺?后来搞‘一打三反’他不是痛整了吴天才幺?——相信群众都在我们一边,在正义一边……”
春玲正讲得慷慨激昂,五保户聋奶奶家的栅栏门被摇得震天价响。
慧慧和文景都以为是吴长方来了,惊得目瞪口呆,动弹不得。
两人都七稀八惶望着春玲,支支吾吾说:“我们什幺都没有听到,谁说出去烂嘴烂舌头!”倒是春玲沉着冷静,站在屋门口听听,说:“嫂子,论辈分数你大呢,你去开门。
——不管是谁,还不兴咱看看聋奶奶幺?”说着便找了扫帚来清扫地下的玻璃碴子和别的垃圾。
文景本不想去,又不便推辞。
拖着不情愿的双腿走到栅栏门口,情不自禁咳嗽一声,仿佛是地下工作者对暗号似的。
不料门外传进来的是一声柔和的问候。
那人道:“文景,你好幺?”开门一看,恰恰是她的丈夫赵春怀回来了。
※※※
原来春玲从那副厂长办公室跑出来,就躲到省城西站她大哥赵春怀那里去了。
她大哥陪她回来是帮她调动工作的。
见了慧慧和文景,她只顾了调动成功的兴奋、只顾了谈她颠覆吴长方的伟大计划,就忘了告诉嫂子大哥回来的信息了。
春玲从小就被她娘娇惯成性。
她向来只关心自己的愿望和感受,而不管他人的感受和实际需要。
那天,当她上了火车感觉被扇过的脸蛋儿还火辣辣地发烧的时候,就后悔了。
发狠地骂自己一声窝囊。
那副厂长抱住他老婆,她不是正可以得手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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