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来就是勇于承担责任的女子,这时就抬起一双大眼望着他。
虽是寂然无声,却显出百依百顺的神态。
“唉,这种状况,其实我自己都难以接受!——在你回吴庄之后,我那离了婚将近三年的老婆找来了。
居然给我送回个儿子来。
我们离婚时她就怀孕了。
她想要那孩子,就一直瞒着我。
离了婚的人,我也从未与她联系过。
谁知两年之后,她又变卦了。
原因是她又谈开了对象,男方坚决不同意她带个‘小拖油瓶’。
这样她就返回来对我说了实情,要我抚养这孩子!”
怪不得那婆婆紧赶慢赶地做衣服,原来母子们串通了瞒着她。
怪不得一路上赵春怀十分抠门儿,原来是生活负担又加重了。
怪不得这一次出门他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原来是换她的情要她替他抚养儿子。
怪不得他非坚持要两个人一起离开吴庄、怪不得他闭口不提往日发生的纠纷……。
文景原以为他是个宽宏大量的君子呢。
原来却是算计得十分精细的城府深藏的俗人!
陆文景喉头干涩,一句话也没有回应。
然而她那受骗上当后的感觉即刻就挂在脸上了。
她又困又乏,原本轻快的脚步也变得老迈沉重了。
“文景,那贱妇说了,我们不愿意接受这娃儿也可以。
孩子的姥姥可以抚养。
可是,我们必须每月给孩子二十元的抚养费。
我反复琢磨,我每月六十四元的工资,给我家寄二十元、给你家寄十元,咱俩就剩了三十四元。
再给他姥姥家寄二十元,咱剩十四元还怎幺生活呢?——这一次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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