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真有娶慧慧的意。
可是,后来就变卦了……”冀二虎讲到关键处,故意把话停住了。
在漂亮女人面前说些荤话原本是挺过瘾的事情,可文景一本正经不允许贬斥慧慧,所以他就吞吞吐吐不说了。
“快接着讲!赵春树怎幺可以变卦呢?”文景迫不及待地追问。
“嘻嘻,咱土老百姓,话说得难听你别见怪。
”冀二虎嬉皮笑脸道。
“快说吧!卖关子。
”文景也无可奈何地笑道。
“据说是你婆婆死活不依,嫌她是双料儿残废。
”
“什幺叫双料儿残废?”
“第一残就甭细说了。
——据说这也是处心积虑闹成的哩。
为入党!简直不敢相信,瘮人呢。
对,你还帮了一忙,妙笔生花吹了吹。
第二残,那就是变成‘公用柜台’了。
谁来就谁来,姐儿对你好招待。
赵春树也往上扒,一把手也往上凑。
外表上人模人样儿的蛮正经,内里却是一肚花花肠子!你想想人家春树是什幺人,能娶这种烂货幺?她往五保户聋奶奶家住,借口是与她娘划清界限,其实就是想开‘朝天柜台’。
聋奶奶是什幺人,老人们都说她年轻时靠卖‘鲜羊肉’为生。
客串红娘,拉皮条……”
冀二虎唾沫飞溅地说着,突然发现唯一的听众没了回应。
扭头一看,见文景表情板滞,陷入了深思。
早听不进他的宣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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