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一个姑娘家向谁去诉说呢?——她一天价问我文景几时回来呀。
因为没听你的话,上了春玲的当,后悔得捶胸顿脚哩。
从打搬回来之后,那娃儿的真老子假老子谁也不来了。
倒是春玲来过一回。
还给慧慧带来瓶过期的罐头。
这一下慧慧可以为逮着大救星了。
把她和春树的恋爱经过、春树对她的好,从上中学相跟上回家到在聋奶奶家两人的甜蜜说了个细,盼的是春玲能攻破她爹娘的铜墙铁壁,成全二哥二嫂。
这可好,反倒把春玲点醒了,当天夜里就钻了他二哥的新被窝儿了。
……”
“啊?春玲跟春树?”这可是文景做梦也想不到的奇闻。
她吃惊地张大了双眼,直瞪瞪地望着她娘。
“跑了。
兄妹俩早就远走高飞了。
你婆婆公公对外人说,春玲原本就是给春树抱养的童养媳,现在已给他(她)们圆了房。
两人相跟着到部队去办转业手续去了。
”
“唉。
当极度的困境毁灭了你所有的出路时,你只能想到世界的另一端……”文景呆呆地望着像框中她们在垦荒突击队时所照的合影自言自语。
“村里人都传春玲跟了她二哥,慧慧还不信哩。
娘当时也不信。
直到赵春树写回信来,说实在是事出无奈,这也是天意。
那日傍晚,也就是即将返回部队的前一天,他还在慧慧家街门外徘徊了半天呢,听见春玲在里边说话就没有进去。
不料,就在这天夜半,他正在酣睡中,梦中的情形还是上一次回来探亲,他(她)俩在聋奶奶家的场景儿。
一个女人赤条条钻进了他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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