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着终久不是个办法。
”娘说。
娘安顿好蒸屉,文景便坐在灶下烧起火来。
柴火一闪一闪地照在她白皙的脸儿上,明眸中跳动着火焰。
文景扭头望一眼炕上的娃儿们,又胡思乱想起来。
赵春怀一定知道他弟弟肘下有没有瘊子。
有了这凭证,他会不会接纳这娃儿呢?突然又想到儿子海涵。
那孩子已经十多天了没吃她的奶,会不会想她,会不会瘦了呢?
文德下了早学的时候,同时闯进了长红的老母亲。
老人家进了屋不与任何人打招呼,苍白的衰发随着头颤抖,以极度惊恐的老眼搜捕到炕上奶孩子的文景,哭丧着脸说道:“文景啊,快去救一救首先和其次吧。
小姐弟俩突然得了急症,小拳头攥得贼紧,口吐白沫,吓煞人了。
”老人见文景从奶头上摘下孩子,有了响应,说声“我先走一步”,就风风火火急忙走了。
陆家一家人听后,面面相觑,无不惊愕。
顾不得吃饭,顾不得议论。
文景忙放下娃儿,一边掩怀一边下地穿鞋。
爹和娘手忙脚乱地给她找出医书、针具和酒精棉球。
文景追出来,长红娘已走出了深巷。
老人家一着急,倒变成了神行太保。
来到长红家,屋内围着四、五个人。
除长红爹娘和红梅花外,还有两位街坊。
红梅花正一边哭一边数落长红,说他只顾了大队的深井,不管妻儿老小。
看见那深井比自个儿的儿女都亲。
人们发现文景进来后,便让开条路让文景来看患儿。
文景一见心内一惊,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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