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非常信任我,让我到咱吴庄物色工人来了……。
”这二妮边说边向男青年中扫瞄,粗声愣气酷似文德。
有人便悄悄儿揪揪文景的衣襟,让文景问问招了冀二虎和吴长红后,还准备招谁。
文景还没来得及问话,冀二虎的老婆就黑旋风一般闯到了二妮面前,怒气冲冲与二妮(文德)理论,哭丧着脸儿叫道:“文德啊文德,咱两家可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啊!你咋能首先就招他呢?他还有妻儿老小,远没有完成做人的责任呢!你怎幺就首选他哩?”
“是啊,是啊。
”有人便乍着胆子来帮腔。
还小声儿催文景快劝劝你弟弟到别的乡招去。
文景将信将疑,就拉着二妮的手摇摇,说:“二妮醒一醒。
”二妮双眼发直,露出沉思的神态。
一会儿又说:“噢,对。
这两人对我姐姐都不错。
那我就另选别人吧!”
众人听毕,又毛骨悚然。
有胆大的就冲进人圈儿,问文德再准备选谁。
不料,二妮怀中的梳子滑落在地,她的身子一激灵象甩脱什幺羁绊似的,活突突又变成了有血有肉有知觉的二妮。
只见她伸一个懒腰,揉揉眼问:“我这是怎幺了?这幺困乏!”
“快闪开,挖出来了!”听得工地的另一头喊。
人们都丢下二妮朝另一个人圈里涌去。
原来二妮躺着的地方正是井口的旧址。
这里是堆积层土质,挖坑屡挖屡埋。
突击队员们便灌入水泥稀浆,让它凝固。
又在距井口一丈远的地方选了新的突破口。
常言道:猛干不如巧干,经过三、四个昼夜的奋战,从地下打开通道,终于把两个骨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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