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
屋里一个强有力的男子汉的腔口把麻木中的文景惊醒了。
“富堂哥。
事后想来,文德出事的确与我们炸过立土崖有关。
可是,我敢对天盟誓,这不是故意的。
”是吴天才的声音。
“我要我的儿子。
”陆富堂在呢喃。
“我知道这一千元是补偿不了你的失子之痛的。
——这样吧,假若你二老不嫌弃的话,让三货给二老做义子怎样?”
“伯父、伯母,过时过节,文德陪你们怎样过,我三货也能陪你们怎样过。
”三货说。
“我要我的儿子。
”
“您要坚持这样,我也没辙。
人家吴支书本来还要人准备材料,说我是资本家搞什幺原始积累、每一个钱币中都浸透了劳动人民的血呢。
那,那你们就递状纸吧……”吴天才无可奈何地说。
“这样我们的砖窑就彻底毁了。
”三货说。
这时,吴长方动员文景写材料的目的便真相大白了。
他临走时那“与人奋斗其乐无穷”的指示又响在耳边。
这让文景反感至极。
文景本是感情丰富、宽和容众、主持正义的人。
就因为以前受了极左路线的鼓惑,才在批斗会上冤枉过吴天才。
这件事一直横亘在她内心深处,如同松软的泥土里埋着一块生锈的铁片,让她想起来就沉重。
如今,是该掀掉这历史积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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