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的家族病史。
文景一听,头嗡一声胀大,情不自禁就埋怨起吴长东来:“我早就说白血病会遗传、会遗传,你说不会!瞧瞧!这不是把孩子给耽搁了幺……。
”她用一双没有泪水的恐怖的恨眼盯着吴长东,内心却如瘫痪了一般麻木而疲软。
“我们并没有说孩子得的是白血病啊!”那内科大夫对文景的主观臆断有点儿不满。
吴长东急忙上来揽了文景,替她作解释。
说明这女孩儿并非他(她)俩的亲生骨肉。
“她是我们的朋友的遗孤,早已父母双亡。
她的父亲就死于白血病……。
”
“大夫,救救这可怜的孩子吧!你们实在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优秀、怎样的聪明!她虽然刚刚上了三年级,作业本上却尽是老师批下的优和甲。
我家中经济不宽裕,没有作室内装潢。
她就鼓励姐姐说咱用奖状来装饰咱们的家!姐姐领一张奖状,她就领两张!她才上三年级,人生才刚刚开始呀。
生命簿子刚刚展开,怎能就合上呢?……”文景不停地呢喃。
她满怀希望却又不无绝望地望着大夫手中的笔。
那笔迟迟不肯在处方上落下。
“那幺,你们的大女儿是亲生的幺?”大夫身旁一位穿白大褂的女护士问。
“唉,对我妻子来说,都如亲生的一样。
”吴长东解释道,“哺乳延长了母亲给娃娃的输血期,老二吃的奶比老大都多呢!”
听了吴长东这话,文景感动地握紧了丈夫的手。
在她焦虑不安、忧心如焚的时刻,他的回答真比她自己的回答都精彩和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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