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她的话茬儿,没停手里的营生。
她不停地从院里倒腾出高粱秸杆,整整齐齐地码在街门外的巷道里。
脸上挂着一种似听非听的含而不露的神情。
“啊呀呀,我去红梅花家送筛子,正碰上打架,几乎把我也打进去!”二妮擦着脸、整着鬓角的头发说。
“谁跟谁打?”文景一惊,情不自禁就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姐夫跟红梅花呀。
”二妮道。
“哪一个姐夫?”当文景意识到二妮说的正是吴长红时,立即窘红了脸。
便呸呸地唾着,骂二妮道:“才下贱呢,见个男人就想给当小姨子!”
“咯咯咯,你猜因为什幺?”二妮笑得前仰后合的,连话也说不真切了。
看二妮的样子,文景便心跳不已。
她猜一定是红梅花听说了打井工地上她与长红亲吻的情景。
好在有手头的活儿作掩护,文景愣怔片刻,在她所抱的这捆秸杆中发现了一穗未切掉的扁高粱穗儿,就不慌不忙把它掐下来,走进街门扔到了驴槽里。
“啊呀呀,那个糊涂蛋,生铁脑瓜里灌了铜!把黄豆倒在玉茭袋子里了,气得长红哥揪住头发就打……”
“那还值当打幺!”听到人家俩口子在同心合意搞收藏,文景心里又凉了半截儿。
“红梅花也是你这话呀。
说是搅了黄豆的玉茭面蒸了窝窝才香呢,还值得动气?长红哥就骂她就长了一副八哥儿巧嘴,搅了玉茭的黄豆还做不做豆腐呢?红梅花说那有什幺要紧,做豆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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