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块啊!”那汉子听明白事情的曲折来由,更急了。
眼珠子胀得铜铃似的。
春玲的信口雌黄把文景气坏了。
她脸色苍白,一手抱了娃儿一手拽了那汉子,要他一起去大队找春玲,当面质对去。
乐队中的一位好事者原本要带了小锣儿回家,见又有好戏看了,敲一声锣,鼓动那汉子道:“走,质对去!”
赵老六一听又要与春玲交锋,就有点儿胆酥,踟躇不前。
就在他权衡利弊的一刻,二
妮闯进人圈儿,劝文景道:“文景姐。
这病秧子本来就不是你生你养,赖不到你手上。
给他,让他和春玲算帐去!”
围观者也跟着二妮打劝,都说:“你又不是没有闺女?狠狠心给了他,省了多少后患!”
听到这病娃娃还得用钱来赎,文景爹陆富堂心里早泛开了嘀咕。
又听大家都如此劝说,忙附和道:“是啊,是啊。
吃些喝些咱不计较,日后这灾啊病啊用钱处多哩!”
恰恰在这时,送罢旱船道具和乐器的吴长红也从生产队返了出来。
他从人们的交口谈叙中早弄清了事情的底细。
瞅瞅红梅花并不在场,也挤进人圈里来劝文景:“质对什幺?某些人你能与她翻出个是非来幺?你虚下心来听听群众意见,这事儿确实与你无关!”他说着就上前来要替文景抱那孩子,“来,看娃娃愿跟他(她)们哪一个,我去还他(她)!”
敏感的海纳没等文景松手,就哇一声大哭起来。
她用小手拼命地搂住文景的脖颈,伏在文景肩上一动不动。
见妹妹哭了,海容也挣脱姥姥扑到了文景跟前,一边哭一边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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