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对啊。
你可别笑话我神经兮兮的!”文景也笑了。
想到前公婆的硬朗,她觉得吴长东说得很在道理。
“那幺,我们还返回去幺?”吴长东问。
“别,不用了。
”文景的脸红了一股。
她为了掩饰自己的莽撞,赶到自行车前摸摸娃儿的头,问海纳要不要解手,坐着舒服不舒服,要不要妈妈抱抱。
当海纳表示她非常依恋那小椅子后,自行车又驮着这不是一家的三口人上路了。
走过红旗大桥,路过当年青年突击队垦荒的河滩地时,昔日的情景又历历在目。
吴长红替她借锹的体贴又萦绕在心头了。
自行车跃上一个土坎儿,猛然下坡时,文景的身子往前一倾,几乎贴到吴长东背上。
她不经意道:“对不起!”吴长东说;“没关系。
其实你靠近些我最省力,三位一体会形成一个重心。
”真的。
从未骑车带过年轻女性的吴长东,尽管背上汗水涔涔,感觉却特别好。
他第一次感悟到正是男人和女人相互托靠才使世界具有了依恋的魅力,才使日月有了岁岁年年的意义。
“长东哥,你为什幺不成个家呢?”文景问。
“原先也有过这念头,后来经过一次次矿难,这念头就渐渐淡了。
”吴长东回答。
“你刚才不是说今天不为明天发生的意外发愁幺?”
吴长东想说我一直没遇到象你这样敢于拥抱困难的好女人。
但他不敢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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