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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家人忙煞累煞,他爹操碎了心,看得人还眼乏心困呢!”
“哼,那隔壁儿两条光棍一个媳妇,有什幺受用头?”往白灰上稳瓦的大师傅一直专心致志、闷头不语,这时也瞥了眼慧生院里,带着股讪笑问。
“哎,你还别说,”给大师傅递瓦的一个打下手的接言道,“听说慧生爹从南墙根儿挖出一罐儿金元宝来,足有五十斤重。
不然,靠咱这死刨土坷拉,怎能起房造屋、娶媳妇买彩电一起来呢?”
于是,众人便七嘴八舌讨论开黄金的价格来。
话题由此派生,越扯越远,扯到了埋黄金者是谁,扯到了慧慧老娘家的地主成分,自然也扯到了慧慧……
“不,不,请安静!”二妮见他们走了题,忙拍拍手纠正道,“听说是慧慧没死,在南方跟了大款发了大财,不断往回捎钱呢。
——我说的好活就是指这不用劳心费力,坐在家里享清福,想穿红穿红,想戴绿戴绿,吃香喝辣随你的便。
”二妮啧啧连声赞叹道,“哎哟哟,隔壁那媳妇才叫真真的好活和受用呢!”女人们所谓的好活往往是从自己的视角来衡量。
这时,一直闷声不响的吴顺子嫌二妮人心不足蛇吞象,便在三货背上捣了一拳,提醒他道:“让她出国找个洋大款去!”三货却突然张了头望天,并伸出一只手掌问:“这风雨几时就停了?”
嘿,这雨停的正是火候。
洇湿了砖瓦省了水和劳力,还不影响水泥灌浆。
从屋顶上下来后,大家还利用剩下的白灰和水泥帮助陆富堂重垒了厕所的后墙。
文景回来几天功夫,这房上屋下就焕然一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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