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桌上缺乏经验,喝得实诚,站起身时已觉得头晕。
她还是勉力维持,与雷大友碰了杯。
不料雷大友看到她杯中是红酒,就嗷嗷叫着,说:“太白仙子来到太白厅,还能喝红酒?不行,换上白的!”
文景一再推辞,说晚上还得乘车赶路,雷大友都不依不饶。
身旁的丁大有便捅一捅文景,教她含在口里先别咽下去,趁人不注意时吐掉。
好容易蒙混过这一关。
那雷主任似乎还不尽兴。
说是前天曾遇到某乡的一位妇联主任,秃眉凹脸,长相很一般。
只是在酒席宴上那个嘴甜,简直让人没法招架。
你让她红酒换白酒,她便说:“只要感情有,喝啥也是酒。
”你说一杯不行,她说:“主任在上我在下,您说几下就几下!”哈哈哈,有意思。
说起荤段子来也一套一套……。
文景见这雷主任俗不可耐,就举目张望对面餐桌上那几位女子是什幺反应。
只见她们正与身边的男人们低了头嘀咕,那些男人便一眼一眼地只朝文景身上瞟。
隐约听得其中一人念叨“赵师傅”三个字。
文景猜测他(她)们一定是在谈论她的前婚后嫁、编排她的故事了。
这让她非常窘迫。
只这一瞬间,她那与生俱来的自尊便呼一下占了上风。
她借口说喝多了要去卫生间擦把脸,走出太白厅后又让服务员替她进去取出旅行袋,就径自离开了世纪风酒楼。
十点一刻,当文景就要登车的时候,丁大有追了过来。
他气喘吁吁将文景从车门口拉到一旁,塞给她个纸包。
责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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