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计在美国、加拿大华人世界,至少能卖到八点五美元。
”
“八点五美元合多少人民币?”文景立即来了兴致,双眼瞪得大大的问。
“一美元合八块二毛多,你乘乘看。
”齐诗心风风火火道。
替他装车的小牛、小马早已安顿妥帖,一直在台阶下等着他呢。
那出租车司机等不及了,催小齐快走。
“你要去哪里呢?”小齐这才想起该问问文景的去向。
“我让这出租车绕道捎你一程吧!”
文景口称谢谢,跟着小牛、小马坐到了车后面,心中却一次次反复核算,用八点二去除怀中那一万五千元钱,看能得多少美元。
算来算去,才折合下一千八百多美元。
不免暗暗失望。
这超级大国,连票子都这幺金贵!想起第一次去京城给纳儿看病,花钱象淌水似的,摘除了娃儿的脾脏不说,还花了五万多块呢!海纳的病又那幺罕见,那幺复杂和缠手,这一回要与外国人打交道,说不准狮子大张口要吞掉咱多少哩!想到此就不由自主地凝起了眉头。
齐诗心与司机并排坐在前边的座位上。
目光平视窗外,脑子里却想着与文景的不期而遇。
瞧她那寂然无语,百依百顺,又略略带点儿落寞胆怯的神情,小齐的诗心又张开了翅膀,展开了丰富的联想。
要说这女子吧,根本算不上时髦。
身穿廉价的蓝底子印花布上衣,洗得发白的学生蓝筒裤,带绊儿的黑方口儿布鞋。
坐在这红色夏利车中,与那深红的沙发靠背也格格不入。
可是,在这质朴无华的躯体内就是有一股深谷幽兰似的清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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