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几年叫人捐款献爱心的事例太多了。
”穿铁路职工制服的小牛、小马首先开了口,显出见多识广的样子。
“小齐,你不记得幺?”文景着了急,舌敝唇焦地分辩,“这事是真的呀,你当初曾给我收转过一封信。
那封信就是慧慧寄给我的呀,那信的末尾说她正以良好的愿望构筑着通向地狱的灭亡之路,你还记得幺?……”文景生平最不能容忍的是骗子,也最害怕别人把她当作骗子。
“陆园主人,你知道我在想什幺?”小齐无限惋惜地摇头苦笑,“恕我直言,我在想你这幺一位有激情有创造性的女子,怎幺象孔老二一样知不可而为之呢?多可惜啊。
假若你用当初开辟陆园的精神写诗作文,早不知出了几本文集,至少是能与舒婷比美的女诗人了。
”
“天哪,在他眼里他那些东拉西扯的诗句,他那本《海啸》,比我的活生生的海纳都贵重呢!”想到这里,文景内心深处突然瘫软下来。
再不敢对这书呆子心存奢望。
她紧闭了樱唇不再吭声。
真后悔自己太唐突,简直患了“想钱疯”!
“我会给你联系小丁的。
他提了货运办主任,也许能帮你的忙。
”小齐又转身来安慰文景。
看她眼睛里闪着泪光,他担心她会当众抽咽起来。
文景对货运室的小丁也不存想望了。
她只是如同搂抱婴儿似地搂了自己的行李,呆头呆脑地坐着。
听天由命地望着车外,看外面的景物一一退去。
直到那红色夏利噗一声停在一幢六层楼跟前,齐诗心下了车,返后来替她开启车门,说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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