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移动那输液架子。
吊瓶中的液体已经输完了。
海纳对护士的扎针、拔针已习以为常,就象蚊子叮了一下,不为所动。
——文景又从床头挪到床尾,轻轻地掀起被子,察看女儿的脚。
孩子的脚还不太显瘦,这让文景又颇受安慰。
“你们谈吧,探视时间就快到了。
”女护士提醒吴长东道。
她提了吊瓶出去了。
“纳儿,要相信爸爸。
”文景继续说“你不记得幺?从吴庄到县城医院的路上,妈妈拉着小平车,海容抱着病纳儿坐在车上,我们孤儿寡母,贫病交加、无依无靠,是爸爸伸出了救援之手。
妈妈对爸爸的好感就是产生于给纳儿看病的途中啊。
如今咱家的经济状况、外面的社会环境比以前好多了。
美国又制出了治你的病的药,爸妈怎会放弃呢?……”
听到这儿,吴长东的手也伸了过来,与妻子、女儿握到了一处。
他原本是想通过这一次探视,劝说妻子接受现实、向命运低头的。
不料反而被文景的决不妥协的精神所感动。
这一次探亲后,夫妻俩又作出新的决定。
火速给美国发电传,就现有的钱,能买几针算几针,关键是延续海纳的生命!
※※※
陆文景与吴长东从病房出来,在走廊里路过护士办公室门口时,从玻璃窗口望见三位身穿白大褂的女护士正嘀嘀咕咕告诉什幺。
其中一位就是刚才给海纳起输液针的容长脸儿小王。
吴长东便揪一揪文景的衣襟道:“你等等,我进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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