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但这纸单儿上写的并非某人的病历,却是某外文翻译公司的一位姓童的男士的名字、还有“中红”的地址等。
“这是什幺?”文景问。
“你执着的母爱感动了白衣天使。
”吴长东笑道,“她们听了你收养纳儿的故事,很受感动。
纷纷为咱出谋划策。
小王说要向美国买药,就尽量多准备些钱。
我如实告诉她们咱只凑下八万元。
小王就劝我去找中国红十字会,多争取些捐助。
另一位姓彭的护士说她姐夫也在一家外文翻译公司,就给我写了地址和这个名字。
说她会与姐姐姐夫联系,咱以后去那儿翻译可以少花或不花钱!”
“啊,天下还是好人多呀!”文景眉头一松,长长地吁了口气。
眼眶里噙满了激动的泪水。
原来白衣天使们清澈如水的目光直射她性灵深处。
她们所看到的是回肠百转的深情厚爱,并非是她于世态人情中所暴露出的弱点。
走出住院部的大楼,文景还转头看一看楼上的拼音标记。
红色的标记在阳光下耀然生辉,格外温馨。
“只要不肯放弃,总会赢得帮助。
社会总是帮助那些不肯放弃的人。
”吴长东象体会什幺哲理似地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文景,我不如你。
必须向你坦白……”他突然侧过身来,挡了文景,要向她检讨什幺。
“别!是你成全了我!抬高了我!”文景激动地挽了吴长东的胳膊,把自己的头依偎在他肩上,不让他再说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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