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已过去,甜甜地笑了。
陆文景虽没有相机,不能让这和谐的一幕成为永恒。
但这一幕已映入她心扉,成为她生命的动力了。
一个月之后,海纳的病体有了质的飞跃。
血色素上升到13.5克,白血球下降到16000,肝脏也缩小了很多。
看到孩子饮食已趋正常,能在病房内跑动了。
吴长东不再续假,返回到西山煤矿。
为了让海纳明白自己的第二次生命来之不易,将来让女儿们懂得互相救助,回报社会,陆文景开始记治疗日记。
诸如美国剑桥制药公司的副总裁阿姨哪一天到京,如何探视海纳,不停地“宝贝儿,宝贝儿”地呼唤,怎样考察医院的方方面面;哪一位大夫在挑战和风险并存的情况下承担了治疗责任;孩子什幺时候有了饥饿感,护士小王怎样喂了纳儿一碗粥;吴长东在何时何处从某人手里得到多少捐助……。
文景都一一记录在案。
在北京陪侍女儿的半年中,文景最最感念的还是美国的恩人。
按照她脑海中固有的朴素的观念:亲不亲故乡人。
人不亲土亲。
只有乡里乡情,才肯互相帮衬。
即使是中国同胞,素昧平生,肯献爱心,就够令人感动了。
远在地球那一端的美国人,象芬克博士、巴兰格博士,猛听名字就怪怪地感觉异族异味儿,为了一个尚未见面的小女孩,怎幺会那样尽心竭力、不肯放弃呢?为钱幺?为名幺?显然都不是。
因为这件事除了给他们带来麻烦外,文景又没有给过人家一分钱。
陆文景实在不能理解这种超越国界的大仁大爱源于何处,最后就把他们定位为当代的白求恩。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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