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各色各样的鲜艳的羊毛围巾。
一位推着自行车的男士甚至戴了皮革手套。
一会儿,带着酒味儿的一家人走来,男士的面颊亮闪闪、红扑扑的。
女人和孩子胖得象酒枣儿,脸上冒着汗。
显然是刚刚从饭庄出来。
……
“长东!”文景突然发现丈夫在这家人之后十几米远的路面上踽踽而行。
在苍茫暮色中,了无生气,与初冬的萧条景象浑然一体。
文景迎上去拉住他的手,吴长东懒得开口,只歪了头耸了肩膀蹭耳朵。
他的手冰冷,周身也冒着寒气。
文景摸他的面颊,颧骨高耸,腮帮深陷。
便猜出他一天没有吃饭,返程又是徒步走回来的!冬天的寒冷看似公正平等、毫不偏袒哪一个,但对缺衣少食者来说,那种感受自然另是一种滋味了。
“你怎幺不坐公交车呢!出门时我是怎样吩咐你来着?”文景禁不住埋怨道。
“文景,下馆子去!”吴长东道。
他的舌根子有些僵硬。
文景心头咯噔一凉。
知道是办事不顺利,他的心又凉了。
否则,他是一分钱也不舍得破费的。
两人进了一家小饭店。
文景为丈夫要了二两白酒、一碟儿花生米。
夫妻俩各要了一碗炸酱面。
吴长东顾不得先品酒,端起那面来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精光。
看长东意犹未尽的样子,文景又为他要了张葱花饼。
一碗面下肚垫底,又呷了几口酒,吴长东这才驱走了周身刻骨的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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