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经济能力,医院必须实行人道主义救助。
否则就视为侵犯了人权。
为此,美国贫困线之下的穷人、单亲家庭,常常钻法律的空子。
儿童医院屡屡赔钱,欧亨利先生刚刚吃了院长的批评。
文景这才明白欧亨利博士将她也划在投机取巧者行列之中了。
情急之下,她当即就掏出那仅剩的四百五十元钱,交给那翻译,让他替她先交了这笔费用。
看看在场的医生、助手都耸肩摇头,显然是笑她杯水车薪。
文景一急,说自己眼下没有任何东西可作抵押,她死后愿将自己的遗体捐献给这所医院,让他们作解剖之用。
……
还好,欧亨利博士对海纳倒十分宽容。
经过翻译的调解,海纳很快就入了院,洗了澡并换上了带条儿的干净病服,立即进入了治疗程序。
但文景看得出欧亨利博士对她却一直没有消除成见,当翻译向他说文景愿将自己的遗体捐赠给儿童医院时,那博士正眼也没有瞥文景一下,嘴角边只掠过一丝儿嘲笑……
海纳开始接受治疗后,文景一个人踱了出来。
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过去后,满心是委屈和迷惘!文景活了将近半个世纪,自尊自贵,谁敢将不诚实和欺骗的字眼与她联系起来?想想欧亨利博士那一种不信任的表情,文景恨不能此刻就死去!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
想想假若此刻在大洋彼岸的祖国,她正伸展疲倦的筋骨,酣睡在暖床上。
而今,从那头的白天飘到这头的白天,完全变成了漂泊无依的浮萍。
今夕将夜宿何处?到何方去讨一杯残羹?她眼前一片漆黑。
道路两旁是绿得刺眼的草坪,草坪中有修剪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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