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搬家离开匹兹堡的一对夫妻,将家中一些桌椅等旧家具捐给了教会。
赵阿姨一眼就看上了那个茶几。
她曾与文景念叨过几次,说那茶几放到她女儿客厅,与新买的沙发很是般配。
显然是单兄弟将茶几送给了老郑,赵阿姨不服气,便在章牧师面前告状。
“你女儿需要茶几,郑兄弟他刚刚租了房,家徒四壁,也需要茶几。
恰恰因为您是基督徒,单兄弟才将茶几先送了老郑。
咱基督徒是讲奉献的啊。
这也正是上帝的安排啊!”
“哼,那偷渡客什幺东西!拾破烂的主儿。
临走时把教会的台灯都捎走了……”赵阿姨发觉牧师的理论与她的理解风马牛不相及,恼怒到极点,风一样刮出了读经室。
文景在卫生间大气也不敢出。
她恨不得立即就远离这女人,躲开这是非之地。
※※※
文景打扫完读经室旁边的卫生间来到教堂时,教堂里已坐满了虔诚的听众。
这天的听众里夹杂了不少年轻人,满眼是黑压压的后脑勺。
讲道已经开始了。
章牧师和一位黄头发的美国绅士坐在台上作陪,规格比以前隆重。
一位来自外地的布道者正口若悬河、慷慨陈词。
令文景吃惊的是:今天的传教士是一位女性。
她的声音正从讲坛上的扩音器送上教堂的高屋顶,然后又向四周辐射。
这声音的一升一降,如同经过什幺过滤器的加工一般,滤去了女性音色中的尖锐和嘶哑,使其带上了男性的浑厚和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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