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幺?”
“没!”慧慧摇摇头说。
她用热切的目光望着文景,还在琢磨怎样才能让天国的福音光照文景的心田。
“有一件事我特别感谢春玲,若不是她在长春时给孩子报了户口,我和赵春怀报二胎都困难重重呢!”文景诚恳道。
在她的意念里只要海纳的病能好,一切恩怨都两清了。
“我现在只剩下一门子心思了,那就是给海纳治病!——你认不认她无所谓。
但你必须帮我!”话到此,文景的口气中带出了斩钉截铁的分量。
她隐隐觉得慧慧与她的友谊就如同放飞太远的风筝,虚无缥缈,有种无从捉摸的不随人愿。
“甭愁钱的问题!我可以支助一部分,还可以通过各个教会捐助。
我再探听探听怎样给孩子买保险……。
只是,这相认嘛……”慧慧说到这儿就露出了纠结和犯难的神情。
可是,她突然象做出什幺决断似的,拉了文景双膝跪地,然后把一只手搭在文景肩上,双目紧闭,就滔滔不绝地祷告:“亲爱的主,万能的阿爸。
求你医治海纳的病,宽恕我深重的罪孽。
我年轻时少不更事,如同夏娃偷吃了禁果,犯下不可饶恕的罪。
更不该把这沉重的负担推卸给好友文景。
恳求天父你责罚我,减轻文景的压力,减轻孩子的病疼。
同时,我也再一次恳求您给我大智大勇,给我最佳时机,让我把这一切坦白给我的先生、告诉我四岁的幼女。
让那刚刚信主的理工男心能谦和柔软、宽宏大量,原谅我的过去,接纳我的长女。
亲爱的天父,您既然不让我溺水身亡,让我重生,就请保全我的家庭。
希望您的功课能进入到我那幼女的心中,让她能喜欢那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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